這一趟好像自投羅網,但沉韞不知道的是,如果她沒在黎崢離開前與其見面,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失控的劇情。
黎崢在她瀕臨嘔吐時將手抽出,把醫用手套上的唾液蹭在她眼皮上。
嘴巴剛一獲得自由,就立刻道歉,“是母狗錯了。”她低垂著頭,完全臣服的姿態。
黎崢讓她保持跪姿,掐著她兩頰使嘴被迫張開,再用張口器固定。然后取了只400ml容量的奶瓶,重新裝水后一點點喂給她。每一口量都不大,讓她有足夠時間吞下而不至于被嗆。
等所有水喝下,已經是十幾分鐘后。沉韞滿頭是汗,嘴角被勒得生疼。
在黎崢要求下她面對鏡子坐在單人沙發上,膝蓋曲起,雙腳踩在上面,腿成M形打開,將陰唇掰開展示陰蒂。
高頻震動棒刺激著陰蒂和會陰,帶來殘酷的快感,無數次控制不住合攏雙腿,又被強行掰開。
鹿皮制成的鞭子打在敏感的大腿內側,時不時掃過陰阜,痛到扭曲,卻不敢阻擋,膀胱也在抽打中一次次收縮。
和被捆綁束縛后的被動接受不同,一次次張開雙腿,一次次哭著說出“我是主人的母狗”,都是主動地臣服,是她大腦控制身體作出的選擇。
疼痛、羞恥感和快感將她徹底淹沒,欲海之中她是如此渺小,就如驚濤駭浪中的一片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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