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韞關好房門,轉身就迎上窗外漫天紅霞,橘色的太陽緩緩西沉,天地都被籠罩在朦朧的橙光之中。
說了半天話嗓子有些發(fā)緊,拿了水擰開仰頭一口氣悶下半瓶,這才感覺喉嚨好受些。
隨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給何慶慧去了電話發(fā)起臨時邀約。時間緊迫,已顧不得什么禮貌不禮貌,合適不合適。
說來也巧,何慶慧上周在杭市開完會后沒有立刻離開,被友人請去山上寺廟住了兩天,接到沉韞電話的時候正喝茶觀景。何慶慧趕到時,落日剛剛沉入湖面帶走天邊最后一絲余暉,天空是霧蒙蒙的深藍。她穿著寬松的白色運動套裝、素面朝天,周身似還縈繞著山中冷氣。
“說好這兩天拒絕一切工作,也就你有這個面子讓我食言。”將夾著認購協(xié)議的黑色文件夾放到餐桌上,掃了眼客房布置,又看了眼沉韞還腫著的雙頰和通紅的眼圈,有些狐疑地問,“怎么了?”
沉韞起身去吧臺倒了杯檸檬水,端來放在何慶慧面前,輕聲道,“最近心情不太好。”
何慶慧見她眼皮聳拉,看起來怏怏的、沒什么精神的樣子,收起打量神色,先同她說起正事,“嗯……三期基金的窗口還有兩周,這次你準備認購多少?”
沉韞拉開椅子坐下,打開認購協(xié)議仔細瀏覽,“這次最低認購金額是多少?”
“五百萬美元。”說到這,何慶慧會心一笑,“你向來不做小單,二期一千五百萬,這次怎么也不會小于這個數(shù)吧?”
沉韞沒正面回答,一頁頁翻過文件,指尖停在最后的簽字欄,思考片刻才開口,“這次還是用認購。另外我在英屬維京群島那邊新設了一家專門公司,資金直接從那邊的賬戶過。”
“哦?”何慶慧挑眉,“怕你先生查賬?”突然這么搞,她想不出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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