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沉韞的不按常理出牌黎崢短暫錯愕,繼而朗聲大笑,“沉小姐確實是個有趣的人。”明知她在同你耍心機、玩手段,但過分坦蕩,讓人討厭不起來。“不過據我所知,你已結婚多年,和先生育有一個女兒。”
“黎先生也會介意這些嗎?”沉韞歪了歪頭,眼神好像鉤子,道德綁架道,“我以為您這樣的男人早就不在乎所謂世俗的約束。”
男女間有時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確認彼此意圖,不明確拒絕就是愿意。
沉韞不算撒謊,她對黎崢很好奇,也很感興趣。況且,能用一場性愛讓危機于無形中消弭,她認為很是劃算。所以即使本來只有兩分好感,也得裝出六七分來。
她自信很少有人能拒絕她的主動,不過黎崢還真不是一般人。他用審視貨物的目光打量沉韞,有些輕佻問她是否干凈,直言上他床的女人至少要有一周內的體檢報告。
這是沉韞第一次被別人要求自證,要說一點火氣沒有是騙人。
但兩人尚未有任何資源以及情感的鏈接,她又處于弱勢,只要不是腦袋壞掉都不會沖對方發脾氣。
沉韞走到黎崢身前,黎崢保持著之前的坐姿,靜靜看她表演。沉韞面對著他輕輕跨坐到他腿上,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輕易感受到她腿間的溫熱,女人挑逗性地把玩著他領帶,長長的睫毛忽閃,語氣似有些委屈,“黎總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我私生活很干凈的。”
濫交容易染病,她對性向來謹慎。即便是梁昱珩幾人,她也有對其私生活進行過核查,做了詳盡的性傳播疾病篩查后才同意發展長期關系。關系只要存續,每年都會更新體檢報告。
她見黎崢沒有抗拒她的動作,得寸進尺將他T恤從褲腰扯出,手掌從下擺緩緩探入,慢悠悠地撫摸著他的胸,指尖有意無意圍著那點打轉,“那黎總呢,黎總要我干干凈凈,自己總不能亂搞吧。”她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像是親密的戀人在說悄悄話,“柬埔寨做生意的朋友可跟我說,那邊情色行業發達,會所開得比便利店都多,什么玩法都有,花得很。”
說玩得花是客氣,準確是玩得埋汰玩得惡心,噴酒喝尿,吃女人陰道里排出來的生雞蛋液,一些灰產玩家欲望閾值太高,手段百出。
這兩年因華國政府開展反洗錢專項行動,新澳的博彩業遭受嚴重打擊,大批貴賓廳運營和二級承包商開始外遷,監管寬松的西港成了新的淘金地。
之前也有人要拉沉韞入伙,準備打造一個綜合娛樂城,說得好聽點是文旅地產項目,但實際就是黃賭毒一條龍,人口販賣、綁架勒索、軍火走私、洗錢,能想到的黑色產業都集齊了,不過現金回報的確快得離譜。
沉韞想也不想地拒絕,她是愛錢,但也迷信,那邊水太深不說,還極易被黑吃黑,況且沾著血的錢她也不想賺。早期她也擦邊搞結構套利,在灰色地帶游走,但不沾黑錢是底線。白色染成黑色容易,被染黑后想洗白難如登天。她很珍惜如今的生活,不愿意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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