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時清醒并非什么好事。
他被帶到任博平的一處房產,梁昱珩這會兒不嫌臟了,拿了個毯子一裹親自把沉韞抱下車,抱進別墅。他畢竟軍隊出身,臂力好,抱著沉韞并不費勁,進門后直奔二樓浴室,將渾身亂七八糟的女人扔在花灑底下,將開關擰到最大。
梁昱珩其實更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一邊脫衣服一邊命令沉韞脫光。
沉韞“唔”了一聲,老老實實把濕透黏在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梁昱珩是瘋狗,他今晚被吐一身怕是已經氣瘋,還不知道要怎么報復,沉韞不想再激怒他給他更多折磨自己的借口。
她把自己脫得干干凈凈跪在那里,熱水自頭頂傾瀉而下,滿臉都是水,眼睛更是被水流打得有些睜不開,但即便這樣她也不敢挪動分毫。
梁昱珩先把自己沖洗干凈,打了兩遍泡沫才感覺心里舒服點。
之后的事對沉韞而言只能用噩夢形容。
任博平在另外的浴室洗過澡,披著浴袍過來,沉韞被兩人拖到裝滿水的浴缸旁,無論怎樣哀求都難逃被按進水里的厄運。
濕長的頭發纏繞在任博平手上,她被反復按進水中,只是每次的停留時間都不長,不過五六秒鐘的樣子,水還沒來及灌進鼻子,人就被拉了出來,但這個過程依舊讓沉韞極為恐懼,且身體本能的對抗十分耗費體力,最后一次被拉出來后,任博平松開緊握的頭發,梁昱珩看她扶著地板大口呼吸,用腳輕踢她大腿,“知道錯了?”
梁昱珩和旁人不同,沉韞很難摸透他想法,不知道他究竟會做到哪一步。她趴伏在他腳面,抱著他小腿,賣力哭求,將淚水蹭在他身上,“知道錯了,您怎么罰我都行,我真的好怕水,求求您不要這么對我。”
梁昱珩將她甩開,要她抱著腿躺在地上。
沉韞不敢不照做,雙腿剛一打開,急促的水柱就打在陰唇。強烈的刺激下,沉韞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聲,松開了抱著腿彎的手。
梁昱珩把她揪起來,扇完她的臉,又去扇她的奶子,再泄憤般狠狠擰著乳頭,“沉韞,你是不是犯賤?是打算故意激怒我好讓我跟你玩點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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