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東時間早上七點,晨光穿過厚厚的云層斜著照進客房,將溫暖的金色鋪滿整個房間。街道上車輛穿梭,往來行人步履匆匆,咖啡店前臺打工人也已排起長隊。
周宇麟還是前一晚開會時的裝扮,表情嚴肅地坐在客房辦公桌前,電腦屏幕上是SEC合規小組發來的最新備案確認郵件。雖又熬了一整夜,但眼神依舊清明,他抬手扯了扯領口,扭動著有些酸痛的脖頸。
各項流程逐步收尾,本該留在紐約與投資人溝通,處理合規等事務直至首季財報發布。
然而他已一秒也不想再停留。
和沉韞的事已拖得足夠久,久到他的最后一絲耐心和理智都將耗盡。
她決意抽身,不念一絲舊情,那他也該讓她明白,他們之間并不是一場可以由她隨意開始和結束的游戲。
飛機落地時國內已是傍晚。
司機早在機場等候,周宇麟沉默坐入車內,一路無話,直到車駛入悅來酒店地下通道,才開口問前座助理,“之前的套房鑰匙卡,換了沒有?”
“換了,已按您指示使用境外身份登記。”
酒店電梯直達頂層,周宇麟走進那間熟悉的總統套房。
套房入口寬闊,玄關與客廳相連,落地窗幾乎橫貫整面墻壁,遠處山影在暮色中起伏,落日殘陽將山坳染成富有層次的深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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