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韞怒氣沖沖下樓,車門打開,梁昱珩伸手去扶她,被她側身躲了過去。
誰還沒點脾氣啊,沉韞憤憤然。
自顧自上了車,看也不看男人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滿臉都寫著“我很不爽”四個大字。
屁股剛一沾到座位,也不等車門關好,就開始用力扯衣服。今天穿著件深色長袖襯衫,下半身隨意套了條家居褲,她不愛穿胸衣,是以上半身真空,三兩下就脫到只剩內褲。襯衣因她手法暴力崩掉兩顆扣子,雪白的乳房彈出,果凍般搖晃了兩下。車內冷氣開得大,乳頭一接觸空氣就迅速立了起來,看起來也愈發(fā)殷紅。
梁昱珩靠在椅背,雙手在胸前交叉,一條腿隨意搭在另一條腿上,冷眼看著她的動作。直到沉韞起身脫內褲時他才開口,頭微偏,目光落在腳邊的位置,語氣涼涼的,“脫完了就跪那兒去。”
沉韞很是硬氣,啥話也不說,內褲脫了隨手丟在椅子上,直直跪下,膝蓋和皮革包裹的地面接觸發(fā)出“砰”的一聲,疼得她咬牙皺眉,心里暗怪自己不知道收點力氣,不過面上依舊硬氣,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梁昱珩能慣著她?抬腳就踢在她雙腿間,冷笑,“沉韞,你在這跟我裝上了?”
這一腳不算輕,沉韞悶哼一聲,身體因疼痛不自禁地前傾,上半身彎曲,一只手擋在雙腿間。
梁昱珩又輕輕踢了踢她的手,“把手拿開。”
沉韞抿唇,沒動。
梁昱珩又重復了一遍,“把手拿開。”他垂眸,有些譏諷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