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麟接下來的話在沉韞心頭掀起巨浪,“醒醒吧,他不僅沒有話語權,甚至都不是魏家信托的主要受益人。”
沉韞雙目圓睜,錯愕地看著他,她曾懷疑過魏琪會不會哪天搞出個私生子,但完全沒想到魏光明竟然有私生子。她查過卻沒查到,說明對方早就防著她了。
如此一來很多事都要再做考慮,離婚或許已成必然。
但周宇麟不僅調查她,還調查魏琪和魏家,也不會是臨時起意。
沉韞要面子,被蒙在鼓里這么多年,如今這樣隱秘的私事被外人戳破,還是以這樣難堪的方式,這對她來說極為冒犯。
尤其不用想也知道周宇麟并不是抱著善意做這事,沉韞越發煩躁,用力推開周宇麟,“夠了,你管得未免太寬!那是我和魏琪的事,你沒資格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說完從沙發起身,想要離開。
然而剛一轉身被拽著胳膊扯回去,重重摔在沙發,周宇麟欺身上前,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掐著她脖子把她釘死在那里,“怪只怪我太縱容你。”
沉韞臉上紅腫未消,周宇麟控制住了再給她一巴掌的念頭,“沉韞,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算。”他怒氣難消,胸口像壓了塊巨石,悶悶地疼,“你就這么沒心沒肺,這三年丁點兒感情也沒,只把我當成一件用完就能扔的工具?”
當成工具怎么了,沉韞只覺周宇麟無理取鬧,她從不介意被別人當工具,只要活著就不可避免地利用他人、被他人利用。是以絲毫不怵地迎上對方如刀般銳利冰冷的目光,“那又怎樣?我可沒有騙過你感情,感情是什么??再說,你跟一個婚內出軌、私生活混亂的人談感情,難道不可笑嗎?”
周宇麟忍到極限,掐著她脖子狠狠吻了下來,將她未出口的話用唇舌盡數堵住。
沉韞被他吻得幾乎無法呼吸,使勁拍打他后背,又抓又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