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被拉扯,她因疼痛叫出了聲,“啊——”
周宇麟順勢松了手,但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沉韞。
他單手扶住沉韞后頸,抽出右手,頗為體貼地拽了拽被弄得皺巴巴的吊帶,然而接著就并攏中指和食指撬開她唇齒,一點點探索口腔內壁,來回勾著濕滑的舌頭。
“我本是想幫你的。”周宇麟輕輕搖頭,佯作可惜道,“美國那邊盯得正緊,我能找到的漏洞,你說其他人發(fā)不發(fā)得現(xiàn)呢?”
沉韞面頰泛起潮紅,雙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口中手指肆虐,除含混的嗚咽外她發(fā)不出別的聲音。
周宇麟玩夠了將手指抽出,在她臉上隨意蹭了兩下,留下幾道黏膩水漬,“純粹的離岸結構并不能保障你藏在暗處這部分資產的安全,你既是行家,就該明白我的意思。”
沉韞當然清楚這點,也正是因為各國政策都在收緊,她才會想要嘗試打通自己的兩套結構。
思索間周宇麟已經放開她走到沙發(fā)前,他大咧咧坐下,雙臂自然搭在兩側扶手,雙腿分開,浴袍隨著他的動作散開,露出肌肉緊實的小腹、遒勁的大腿以及已經勃發(fā)的陰莖。
沉韞下意識別開眼,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他雖坐著,可眼中仍有睥睨之態(tài),就那么氣定神閑地看著沉韞,不容拒絕地下達指令,“過來。”
沉韞沒有動。
“跪下,爬過來。”周宇麟略微歪頭,眼睛瞇起,“這十幾米的路,還要我親自去請你嗎?”
沉韞感覺身體陣陣發(fā)軟,被看穿、被掌控、被羞辱而產生的戰(zhàn)栗感從大腦傳遞到四肢百骸,身下那處已經有了濕意,不可思議,但又好像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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