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揚果然等在那里,手里拿著兩瓶飲料,臉上帶著期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看到溫亦遙出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溫同學!你終于出來了,我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她身后的溫亦寒,帶著點敬畏和疑惑。
“沒事,找了半天鋁球。”溫亦遙接過飲料,語氣盡量平淡,指尖卻微微發涼。她感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在她的背上。
“哦哦,沒事就好。”劉義揚松了口氣,隨即又熱情起來,“那……我們還練嗎?”
溫亦遙還沒回答,溫亦寒已經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幾個人聽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沒空。”
劉義揚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
溫亦遙看向溫亦寒,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舍,徑直走向籃球場的方向。蔣皓立刻湊了上去,似乎問了句什么,被他一個冷淡的眼神逼退。
一種微妙的、混合著難堪和刺激的感覺在溫亦遙心中蔓延。他在宣誓主權,用這種幼稚又強硬的方式。盡管這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是非議。
她收回目光,對一臉失落的劉義揚扯出一個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好像有點中暑,下次吧。”
“……好吧。”劉義揚失望地低下頭,捏緊了手里的另一瓶飲料。
溫亦遙轉身離開,能感覺到劉義揚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那目光里除了失落,似乎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另一邊,溫亦寒隨手接過蔣皓拋來的籃球,動作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離開的溫亦遙,又極快地收回,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寒哥,剛去哪了?真教人鉛球去了?”蔣皓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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