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的溫亦寒有過一段時間的頹廢。
那時他還和柳言在一起。
公司,學校,家庭,籌碼,押注,一切壓在他身上的東西都像定時炸彈,平時看似無關僅要,但某一天,它們突然一同炸了,溫亦寒也將萬劫不復。
他逃學,在酒吧,什么人也不管不理。
惹他一點都不行。
李玉容自然是沒有一點辦法,當然,她根本不想想辦法。
最后,她實在被學校電話催的不行,一個電話打到溫亦遙這兒。
“管管你哥。”
溫亦遙抑制住平日對她的生理性懼怕,尾音很冷:“我當然管。”
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她在他們的生活里永遠遲到,永遠缺席,她連當母親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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