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體剎時崩緊了,但他沒吭一聲。
溫亦遙惡狠狠:“疼么?”
“不疼。”
她幾乎被氣笑了,不忍心再用力,但又不甘心就這么饒過他,又上手往深的傷口處涂按了幾下。
“真不疼?”
溫亦寒咬牙:“不疼。”
手都攥地發白了,還倔。
“行,溫亦寒,你是狠人,沒人比你能忍。”
因為手不方便,她確實處理地有些生澀,纏紗布的時候更是艱難。
溫亦寒:“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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