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的日子挺好,獨來獨往不見得比怨偶相對更加痛苦,只是在某些特別的時刻會顯得尤其孤獨。
有次她去醫院,做個不大不小的手術。醫生例行常規和她說術前注意事項,病人如何如何,讓家屬如何如何。
如歌問,“我到時候一個人來行嗎,是必須要家屬看著才能做嗎?”
醫生愣了一下,從眼鏡上方看她:“你沒有家屬嗎?”
如歌短暫地踟躕了一剎那,只是面不改色地又問了一遍,“必須要家屬陪同才能做嗎?”
大夫說,“需要有人陪同?!?br>
“好?!比绺椟c了點頭離開。到了手術那天,她叫了一個親近的朋友過來。
整個過程她仿佛沒有任何波動。她只恨自己在聽到那句“你沒有家屬嗎”時的難過。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可憐。
只有渴求被愛的人,才會覺得自己可憐。
只有渴求被某個特定的人愛的時候,才會希望他覺得自己可憐。
葉如歌,葉如歌。她在心底一遍遍恨自己,你不可以。葉如歌,你要把心底渴求被愛的那部分切下來扔掉,鮮血淋漓一塊扔到馬路上,被車碾碎之后被流浪狗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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