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這樣想著,換上游泳裝備,在深深的夜幕里跳進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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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海水冰涼刺骨。
如歌露出水面,吸滿一口氣再次沒入黑色的海水中,抱水,轉體,換氣,打腿。
她沒有任何的退路。在入水前,她丟掉了所有不便攜帶的裝備和食物,只帶了少量的細軟首飾用來換錢。
現在她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無邊的深夜里,沒入這無邊的海水中。
如果她脫力,那么她就會沉下去。永遠地沉下去。
而她,早已習慣了。
習慣了前路一片迷茫,習慣了在絕望中不斷掙扎,習慣了在無盡的恐懼中仍然奮力前行。
今夜,這場海水里一個人的夜路,她已經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經死去又再活過來,久到她早已不是當初的自己。
她沒有一絲的恐慌。游到最后的時候,她累的大腦開始發蒙,可海水還是很涼。她依舊游著,迷迷糊糊地在想,那次gavin中槍落水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這么冷。
她至今仍然不知道gavin那次落水的真相。可她依舊會在這樣的夜里想起他,帶著不敢承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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