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鴿子還好好的。
他一定是昏了頭了。總之他到死都不會承認,那個瞬間在心底涌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謝天謝地。
太胡扯了。他就是自己的天地,說什么謝天謝地。
&呼吸急促,眼神飛快在葉如歌身上掃了一圈。
鴿子顯然是正洗澡的時候被驚動的,身上只匆忙裹了一條浴袍,胸口處已經因為匆忙打斗而有些松散,下身也只來及裹到腿根,頭發上的水也沒來得及擦,此刻還在順著瑩潤飽滿的長腿往下滴答。
無盡的恐懼和悲傷褪去,重新襲來的憤怒更盛。
丹拓到底比鴿子中用些,飛快放倒了那具追著她打的尸體。
&肉眼可見的暴怒,太陽穴處的血管都砰砰直跳。
他穩住動作,回身先給如歌把衣服披好,攬住肩膀要送她到里間臥室去——那里密閉幽靜,隔音極好。
鴿子的小手卻拉住了他的衣擺。“誤會。讓他們走吧。”
葉如歌一雙眼睛眨巴著,急切地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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