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講什么”,他問。
“這是在講,一對夫妻,一東一西,相隔遙遠,居然相逢。”
噢?他來了興致。這似乎比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有意思不少。
“然后呢?”他捏了捏鴿子的小臉。
“然后,然后就是,這位妻子要殺他們的兒子,這個丈夫在勸她。”
“那殺了嗎?”畜生的腦回路總是不一樣的,別人只怕是要先問一句為什么。但在他這里,殺人又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沒有。在戲曲里,女斬子一般是會心軟的,男斬子一般卻都會成功。”
噢。這句他聽懂了,罵男人心狠呢。這鴿子最會拐著彎罵人了。
時光竟然像水流一樣驟然緩慢了起來。一日,gavin望著丹拓弄來的花面色不悅。“要你去搞些紅花來,這找的是什么。”
丹拓一頭霧水卻又不由自主地畏懼:“這就是紅色的...花啊...”
“紙花也叫花嗎!”gavin嫌棄地看著那些三角梅。明明是變紅的葉子,怎么配稱作花。鴿子放在里面,只怕是會又磕摻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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