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慣得不成樣子。”gavin似笑非笑,語氣輕飄飄的。她現在真是膽子大了,什么都敢想。
“干這個要圍著那些達官貴人,陪笑,介紹,好聲好氣地說話。你現在被慣成這樣,受得了委屈?”
葉如歌望著他,面上浮上一絲狠戾的笑意。“我軍妓當慣了,什么樣的委屈沒有受過,這點小事算什么。”
這話仿佛劈臉給了gavin一巴掌。他的面色騰的漲紅,太陽穴突突地跳,只感到面頰火辣辣地疼,一路疼到心里去。
剛認識的時候他還嗤之以鼻,一千句話不如一把刀。卻不知道原來語言扎人可以這樣疼。她明明是罵她自己,卻像摘了他的心一樣。
面前被槍頂著的講解員聽不懂北國語,但明顯感到男人可怖的怒氣,瑟瑟縮縮壓抑不住哭聲。gavin扯住她的頭發狠狠摜在地上,血立即涌了出來。
傷成這樣,三天后肯定是上不了場了。男人卻像沒看到一樣,陰沉壓著眉頭,盯著葉如歌緩步走近。
他滿腦子都在飚臟話,各種語言混雜,卻挑不出一句相同重量的來罵她。
最終他臉色冷戾收了槍,重重咬了咬牙,鐵青著臉大步流星走了。
葉如歌徑自仰頭坐著,待他走了,蹲下有條不紊地壓住講解員的傷口幫她止了血。確定不會有生命危險之后,她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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