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的淚水一滴滴落了下來,暈濕他胸前滲著血的繃帶。
朦朧中他只看到小鴿子又把臉哭得皺成一團。有什么好哭的,他還沒死呢。
于是他嘶啞著聲音逗她,“葉-如-歌,唱支歌給我聽.....”
如歌的手摩挲著槍柄冰涼粗礪的觸感,終于還是松開了手。
她坐在他的床頭,望著他意識渙散的雙眼,緩緩開了口。
唱支歌給他聽,唱哪支呢。
“月兒明,風兒靜
樹葉兒遮窗欞啊,蛐蛐兒
叫錚錚,好比那琴弦聲呀
琴聲那個輕啊調兒動聽,搖籃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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