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風雪交加,他攬著鴿子在爐火邊安然入睡。
外面多少腥風血雨,世間多少浮華更替,不如蜷在小床睡過這一夜。
那晚的交談后,二人的相處竟然變得越發(fā)融洽。
沒人再提這些事了。他在她面前裝成一個好好先生,當真是連螞蟻都不踩。而如歌,竟也開始給他更多的好臉色。
因為那一句“都過得去嗎”,她知道他聽懂了。尚有人性,只是從未開化,也再無退路。
只記得那夜睡的很好,入睡前半夢半醒時,如歌知道他捏了捏自己的臉,用極輕的聲音說,“如果她活著,一定會喜歡你。”
這句話沒頭沒腦,沒有來路也沒有去處,甚至沒有打算讓她聽到。
但如歌聽到了。
如歌知道那個“她”是誰。是gavin幾乎從不提起的生身母親。
是躲不開、逃不掉、抓不住、也放不下的命運起點。
如歌沒有說話。她裝成沒有聽到一樣,沉沉睡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