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撥開她的手,一只手就能把她整個拖到懷里,借著窗外隱約幾縷朦朧的月色,他看了看那張臉。
哭的只怕是親媽都不認得。
眉毛眼睛擠在一起,滿臉都是眼淚,說不了話也喘不了氣,就只是一下一下的抽噎。
唉。gavin上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怕成這樣還和我使心眼?”誰知道小鴿子在頭被碰到的瞬間猛的一抖,“疼......”她咧了嘴,哭的越發大聲。
疼?gavin湊近看了看,頭皮是有些腫,頭發也參差不齊,狗啃過一樣。
“吹頭發的時候被夾到了,疼......”葉如歌徹底抓住這個機會,五分真五分假,嚎啕大哭。
她不是很能清晰地定義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她似乎敏銳地感知到了gavin松動的一絲可能。她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像狼一躍而起咬住對方的咽喉一樣精準地抓住,但卻以瑟縮和發抖的形象出現。
我在裝嗎?或許也沒有。在哭泣的間隙里,如歌暗暗地問自己。害怕是真的、受傷也是真的、就連委屈也是真的。她只是把真實的情緒調動起來,有目的地發揮而已。
這樣想著,如歌開始央求:“好疼,不要殺我好不好,我害怕,我真的是被乍倫綁到后臺的,我害怕,不要懷疑我,求求你......”
&低頭看著她。
她就那樣竭斯底里地哭著,綣在他懷里哭成一團,像條苦苦央求的小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