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車子一頭撞向左側路虎,巨大的沖力把左側的后視鏡直接撞飛,gavin把油門踩到底,硬生生撞著那輛路虎往前開。
男人從座位后方抽出一把ak,巨大的撞擊聲和槍聲震的如歌耳朵生疼,聽不到他說什么,只看到他對自己晃了晃ak挑著眉毛笑。
神差鬼使地,如歌一把抱住那ak對準左前方被推著往前的路虎扣下了扳機。
她明白gavin的意思。
右側的車上已經全是尸體,左側車上的幾個人根本不夠他打。所以他拿出她熟悉的槍型,笑著問她要不要試一試。
一梭子彈干凈利落地干掉了那輛車上所有的殺手,gavin一把方向盤把車子順利調回原來的方向。
前方已是m國北部山群。就此徹底擺脫追擊。
在駛出白城邊界的那一刻,天空幾聲悶雷,一直陰沉的天空暴雨如注。
撞的不輕的越野車得到了邊檢人員的叮囑,但絲毫沒有減速,沖出護欄,向著m國北部山群一路狂飆。
如歌打開車窗,把頭探出去看那無邊的暴雨。
雨潑天蓋地不要命地下,一望無際的山野仿佛沒有盡頭。雨水打在她的頭發和臉上,又順著潔白的臉頰一路留下,徹底洗刷了她妖艷的妝容,只留下一張素白無暇的臉。
她就那樣沒頭沒腦地淋著,卻明白自己從此再也洗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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