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拒再次徹底激怒了gavin,他拎住她的衣領輕易地把她掐在床上,力道大的幾乎掐碎她的下頜骨。“葉如歌,作也要有個限度。”
“哦,差點忘了,你現在不怕死。”這樣說著,他歪歪頭,下頜輪廓愈發清晰,“那就送你回園區生剖腰子好不好?”
“反正不讓我睡,你這腰子留著也沒啥用。”說著他還點了點女孩白嫩的腰腹。
如歌這段時間練出來一些力氣和發力的方法,但她的掙扎與他相比仍然約等于沒有。她發現gavin怒極了的時候面色反而會好,他會一臉好脾氣的樣子說她最害怕的話。
&制伏了她哪里還愿意等,早把她沒睡覺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她沒睡飽,他還沒喂飽呢。憑什么要他讓步。
于是他一手鉗開她的嘴,另一只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這張嘴他惦記很久了,以前他想怎樣就怎樣,自從把她從湖里撈起來之后,不怕死好像居然成了她的籌碼一樣,他處處不得如意。
反正是哄不好了,他今天一定要遂愿。
如歌怕他,但不知為何并沒有以前那么怕。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為了什么委屈,事實上她也很難接受自己現在的委屈。
&是個什么東西,毫無原則的畜生,每天除了殺人就是濫賭濫嫖,他找其他女人不知道是多正常的事,她應該想著活命要緊,咬咬牙就過去了,哪里該在這里委屈。
但她到底年輕稚嫩,還沒有掌握委曲求全把控情緒的好本事,又為了這種下意識的委屈而恐懼自己的心不受控,不由自主轉頭就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還了得。
他日日養的鴿子居然開始咬人了。真是要造反了。
身下已經開始漲的發疼,男人挑著眉毛似笑非笑:“不愿意是吧,那行,我一向民主。那就用下面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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