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角上揚,貼心地說,“腳若是再涼,腳也剁了,還有手。哪里涼的像死人溫度一樣,就剁哪里。”
如歌抱著懷里的東西轉身就跑。
男人懶懶笑著靠在座椅上。驚弓之鳥,逗起來還蠻有意思的。
男人的長腿悠閑地走了進來,就停在那張大床邊。床上還放著昨夜如歌抱著哭過的枕頭,濕了一大片。
他挑眉,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把她怎么樣了呢。
浴室里還聽話地響著水聲,男人本想在沙發上坐下,又想起昨天晚上這沒用的東西說過的話。
她讓他從床上下去,還說被他睡耽誤了她的時間。
笑話。他的房子,他養的女人,床不給他上給誰上?
這樣想著,他干脆衣服都不換,直接靠坐在床上。
一雙腳磨磨蹭蹭地出現在浴室門口。潔白纖細的腳踝踩在毛絨絨的白色拖鞋上,視線一路往上,小鴿子洗完了澡吹干了頭發,整個人裹在一件毛絨絨的白色睡袍里。
嗯,現在看起來倒是個暖洋洋的老實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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