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親兵繃著臉一聲不敢吭,血從他胳膊上流下來流了滿地,早就徹底模糊了他的手臂。
如歌又驚又懼又看不清,只勉強記住了幾個點,便見gavin收了刀,親兵捂著泊泊滲血的手臂,還不忘鞠躬之后再走。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道,地面上已經暈開大片血泊。
&拎起呆若木雞的鴿子,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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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歌正在嫌棄自己沒用,見到gavin用刀在人手上畫地圖便嚇的心驚,完全拉不回注意力來進行記憶。
結果新兵剛出門,她就被gavin拎進臥室扔到床上。
“不要,不要,不要!我月經來了……”床上的鴿子鬧得像是要被褪干凈毛煮熟吃了一樣,絲毫沒半點沖著那個親兵笑的好臉色。
這鴿子如今被慣的簡直要騎到他頭上來。
來了月經就不給睡,跟著訓練不夠還想偷聽下山的路線,最氣人的是她見了個男的就開始勾引,一張小臉笑的開了花一樣,到了他的床上反而開始連哭帶叫推的起勁兒。
&原本就是頭粗魯的禽獸,只是好皮囊掩飾了這一點而已。此刻他心頭有氣,鐵了心思要睡鴿子,于是大剌剌脫了褲子,扯過鴿子又軟又滑的小手徑直套了上去。“那就勤快點,用手給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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