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歌顫抖著點頭。
“想學不會和我說?葉如歌,你長嘴不會說話縫上好不好?”他低頭逗女人。反正這些新兵崽子體力不行,正好每天讓他們跑步上來練,當作熱身了。
他的口氣寵溺,動作親昵,davis幾乎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要不要繼續舉著槍了。
如歌害怕,低著頭不敢說話。男人又說,“你這都要學著做雇傭兵了,怎么一點強勢都沒有呢。”
男人回頭瞟了一眼davis,“你以后跟我學可要記得,用槍指著我的人,都該死。”話音剛落,男人猛然轉身,飛手打落davis手里的槍,下一秒,自己的槍口就已經抵上davis的眉心。
“我的鴿子的事兒,你倒是操心不少啊。”他用槍反復碾著davis的眉心。
他已經忍夠了davis。
實際上,他現在就想弄死他。這家伙黏在鴿子身上的眼睛實在是太不順眼,他要當著眾人的面把這蠢東西的腦袋打爆。
但是旁邊那雙眼淚汪汪的漂亮眼睛在提醒他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又開始要哭了。
&如今用膝蓋都能想象出來一個場景,當著她的面,一槍正中眉心,腦漿伴著血濺出來,小鴿子嚇得尖叫,趴在地上哭,哭的眉毛眼睛都認不出來。
你說這鴿子,是不是有點什么毛病,只要看個人死,就能哭的像死了親媽一樣。這么好的天分,不干哭喪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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