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來著?他忘了,但動作已經成了肌肉反應。他做過很多次,在野外求生的時候,在每次出任務遇上沒用的隊友的時候。哦對,心肺復蘇,心肺復蘇。
他一下一下用力按壓著她的胸膛,就像每天夜里一下一下操弄她的身體一樣。只不過那時候他想弄死她,而現在,他想往這身體里注入一些什么,比如力氣和精神,讓她活過來。活過來繼續恨自己。
然而那小鴿子的胸脯沒有任何反應,他覺得一層又一層的恐懼仿佛冰冷的湖水一樣漫上他的心頭。笑話,他怎么可能害怕。他從來沒有過害怕。
終于如歌冷不丁動了一下,嘴里嗆出幾口水來,他心頭一喜,低頭把水噙出來,又加重了按壓力度。
很快醫生來了。gavin聽了聽小鴿子幽微的心跳,抱起她上了救護車。
&望著救護車絕塵而去的背影,對同伴說,“武裝軍醫療基地是給雇傭兵服務的,他帶女人過去不行吧?”
話未說完后腦已經挨了一下,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找死不是你這個找法。”
&仍然遺憾地看著救護車消失的方向。gavin可能永遠都不會和我交換女人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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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醒來的時候是個午夜。窗簾拉著,她看不到天光,但是看到輸液瓶就知道自己沒死成。
沒死成。想活的時候活不成,想死的時候還能死不成嗎?不受這份氣。
空氣打進血管也可以死。于是她強撐著肺部嗆水后的疼,起身摸索著去拔針管。
窗簾處的黑影動了一下,從里面走出來一頭怒氣沖沖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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