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耐心突然間好的不得了。他焉有介事地用并不流利的北國話給這鴿子一樣的女人解釋道,“下一站呢,就是賣器官的地方。”
他又上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細腰,“就是這里,腰子,知道什么是腰子嗎?你也不是很禁操的樣子,估計腎也不怎么樣。”
“不過沒事,看在你年輕的份上,你的腰子應該還是會賣個好價錢的。”
他不急不忙地說完,如愿以償地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更深的恐懼。
他沒騙她,他從來都懶得騙人。既然進了這里,不要說活人,連尸體都出不去。這小鴿子還傻傻指望著交足錢就能出去,怪不得拼了命地求他。
“別...別...”如歌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慌亂中她再度抱住男人的腿,“別送我去賣器官,求求你,別送我回去....”
&聳了聳肩,“抱歉小鴿子,這我可無能為力。”他扔下一卷厚厚的現金,甩開女孩徑直走了出去。
他從來都有特權,留個女人下來根本不算什么。但這小鴿子又青澀又愛哭,也就高興的時候逗逗好玩,他可懶得做這份好事。
身后的女孩趴在地上哭求著,歇斯底里。
天光微亮,營地里卻已人聲嘈雜。昨天夜里得了女人,滿足后的兵崽子們心情大好,又記著gavin定下的不能誤了早上操練的規矩,于是很多兵連睡都沒睡,早早抱了槍到處亂轉。
這一亂轉,就抓住了一些不該抓住的人。
比如眼前這對母子。也算是有本事了,能從園區里跑的出來。可惜運氣不好,再加上對地勢不熟,逃跑的途中撞上了幾個亂轉等天亮的兵丁,被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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