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感受到明顯的侵略感,回頭看見那可怖的東西,控制不住地尖叫著往后縮。
她怕,她怕的要死。
她明明都知道。在這個鬼地方,她沒有其他任何活著的價值。她不是一個人,她只是一套器官。如果她不主動交出自己器官的使用權,那么這群禽獸也不會等到她同意之后再使用。
她應該要命。有命才可能有轉機。
但是當從未接觸過的危險來臨的那一刻,刻在基因里的恐懼瞬間席卷了她,她不可控制地拼命抗拒。
&的眼睛里已經有了怒意。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真以為他是好糊弄的。
他赤裸著上前,一把拎住她的頭發,鉗開那小巧的下頜就要塞進去。
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他頓了一頓。
那眼睛濕漉漉的淚泉一樣,里面裝滿了恐懼。他每天都在床上見女人哭,但她哭的不一樣。
這不是生理性的淚水,而是極致的恐懼。
毫無道理,卻又實在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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