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聲地環視一周,心想司裴現在會躲在他家的哪個位置。只要不是他的臥室,只要司裴還沒有在那張床上和紀明茵做過,許亦舟大概都會忍耐下來。
只要紀明茵還愿意和他結婚,他就還是屬于紀明茵的,獨一無二的,無可取代的合法丈夫。
司裴算什么?
玩玩而已,他不會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許亦舟拉開一張椅子,在紀明茵身邊坐下。感受到他的靠近,紀明茵越發沒胃口,她放下筷子,開始喝湯。這家的芋頭排骨湯很香,現在還冒著熱氣,紀明茵握著湯勺,一口一口地送進嘴里。
但許亦舟的目光實在太過專注,太過明顯,紀明茵想要忽視都難。有那么一瞬間,紀明茵干脆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沖去客房將司裴拉出來,當面和許亦舟說清楚。
可是,司裴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會使用他們客房的浴室?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清清白白的話,司裴為什么要躲起來,直接在許亦舟回來的時候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與他解釋,不好嗎?
剝開一層層問題,紀明茵痛苦地發現,如果要向許亦舟解釋,其間必然會涉及她和司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而導致司裴出現生理反應這個無法回避的問題。
答案很清楚。
牽手,親吻,還有觸碰和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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