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明茵坐在沙發上,裙擺微微向上卷起時,司裴又湊了過去,單膝跪著,手勾住她的腳踝,一點點往下攀。紀明茵沒阻止,平靜地看著他,等他探入手指,將那一池春水攪動時,紀明茵的雙頰才慢慢染上紅暈,像是向外綻放舒展開來的嬌嫩花瓣。
靠近花心的地方總是更加嬌嫩,汁水也更足。
都說暖飽思淫欲,才休息了幾天,紀明茵忽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都敏感了許多。她顫顫地低下頭,看見司裴正埋頭苦干,不由彎了彎眼。
他們在床上確實格外契合,這是真話。
池水漸漸溢出來后,司裴便一一吸吮干凈,再用舌尖掃弄。戳過花心時,紀明茵忍不住張口喊了一聲。這聲音像是鼓勵,司裴舔弄得越發快而重。
不久,池子當中滿溢的水沒過邊緣,徹底噴了出來。
紀明茵躺倒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臉色已然漲紅。司裴站起身,湊過來要親她,紀明茵軟軟地推開他,聲音中泛著高潮后的余暈:“……別親。”
司裴以為她是嫌臟,那東西分明很甜,無奈紀明茵這個主人看不順眼,自己嫌棄起自己來。隨手拿起一邊的水杯漱了口,司裴舔了舔唇,又要低頭咬她的唇瓣,卻再次被紀明茵避開。
雙手撐在紀明茵兩側,她被錮在司裴的懷中,聽見他低沉的聲音:“我們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
紀明茵沉默。
司裴將泡皺的手指遞到她眼前,逼問道:“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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