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許亦舟還是選擇原諒她,紀明茵自己也無法再心安理得地與他走入婚姻的殿堂。說誓詞的時候,紀明茵不可能不心虛。
林悠并不知道這里面的條條道道,她只將紀明茵的反問當作否認。下一秒,林悠突然扒開紀明茵擋臉的抱枕,異常認真地對她說:“那就不結婚了,我們退婚!”
林悠一把抱住紀明茵,摟著她坐下,聲音洪亮:“你都不喜歡許亦舟了,為什么還要和他結婚?如果你選擇繼續和他結婚,那這件事以后只會成為一顆定時炸彈,你不知道哪一天嘭的一聲就爆炸了。到時候許亦舟知道了,你們之間只會鬧得更難堪,還不如趁著他沒發現,好聚好散?!?br>
聽見林悠的話,紀明茵一整個愣住了。她任由林悠抱著,過了一會,才輕輕地問:“悠悠,你不會覺得我不好嗎?”
“嗯……”
林悠沉吟了會,才說:“這個行為確實不好,可一想到當事人是你,我就沒有什么感覺了。作為你的好朋友,我肯定是希望你能過得好,所以事事都會以你的感受為先呀。”
紀明茵鼻尖一酸,抱緊了林悠。兩人相互依偎了會,林悠才拍拍紀明茵的手,她站起身,從行李箱里拿出一條長裙,讓紀明茵換上。換好衣服后,兩個人一起拍了張合照,紀明茵將這張照片發給了許亦舟。
“對了?!绷钟茡ё〖o明茵的肩膀,促狹道,“你昨晚睡的男人是誰呀?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你帶走?!?br>
紀明茵的唇動了動:“……是司裴。”
“哦,是司……是司裴?!”
林悠驟然揚高的聲音幾乎要穿透紀明茵的耳膜,她悄悄地捂住耳朵。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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