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茵氣急了,她也不管兩人還緊緊貼合著,直接扶著腰坐起來,伸手便往司裴的腰下打去。誰料,她的手還未落下,司裴已然轉了個身。
啪的一聲,紀明茵的手落在了她最不想要觸碰到的地方。
停留在身外的那一截在肉眼可見地脹大。
與此同時,剩下的體內的那一部分已然碾得紀明茵再次陷入失聲的狀態。
這也太快了。
下一秒,紀明茵嘗到了自討苦吃的滋味。
司裴雙手抱住她的臀,一下又一下地頂弄,偶爾還拍打幾下。紀明茵還沒出氣,可又無法以牙還牙,只能恨恨地去咬司裴的唇,咬他的下巴,咬他的耳垂,咬他的脖子,也咬他的肩膀。
司裴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了紀明茵的齒痕。
看見自己的戰果,紀明茵得意地揚了揚眉,最后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司裴的服務,全身心地沉浸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中。
只是,唯一讓紀明茵不大滿意的是,司裴有時候做著做著就突然開始犯病。
他時而捧著紀明茵的臉啄吻,時而又強硬地將舌探入,奪走她的呼吸。等紀明茵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又要邊撫弄著她,邊啞聲逼問著:“誰親的你更舒服?”
紀明茵不回答,他便自己將手探入腿間,用那水亮的痕跡去量化吻技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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