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茵仰著頭,承受著這場親吻,心中卻已然沒了先前的那種抗拒。
她盯著上方的水晶吊燈看,視線逐漸隨著身體晃動起來,連帶著光影也模糊起來。
一旦越過界,男女之間的界限便變得模糊。像是接吻,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零次和第一次之間是天壤之別,可從第一次到第二次便只需要一時意動。
水聲在耳邊響起,紀明茵所剩無幾的意識仿佛也在這場親吻中得到消弭。
直到腿間感受到異樣,紀明茵才猛然清醒,一把推開司裴。頓時間,兩人跌坐在沙發(fā)上,頸側的衣服已然凌亂。曖昧的氣氛會消散,可是接吻的痕跡卻會留在身體的每一處。
紀明茵站起身,無暇顧及倒在沙發(fā)上的司裴,她抬起腿,急匆匆要走,卻又被身后人抓住腰。向后倒的瞬間,紀明茵隨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一轉身便將那杯酒潑向司裴的臉。
只可惜,在身體的晃動下,酒杯也偏離了方向,紀明茵看見水痕在司裴的胸前暈開,像是那個濕漉漉的夜晚。
恍神間,司裴奪走了她手上的玻璃杯,他甚至都沒分出半點心神去看自己濕了的衣服,而是又吻了上來。熱切的吻下,像是極致的占有和掠奪,紀明茵的氧氣仿佛也被他一并卷走。窒息和潮熱同時撲來,紀明茵無力地攥緊他的衣領,指尖觸到冰冷的酒液。
司裴突然一手牽過她,帶著紀明茵向下探索。襯衫半開,酒紅色的液體不住地往下流淌,最后仿佛也落在了紀明茵的腿間,帶來一片潮熱和粘稠。
紀明茵疑心這是幻覺,卻又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她夾了夾腿,卻見司裴在她唇上輾轉的力度猛然一重。他睜開眼,眼中的欲望濃的化不開,緊接著他的舌尖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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