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裴仍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仿佛如何被她磋磨他都不會發火,他甚至沒有低下頭去看一眼被踩臟的鞋子,而是平靜地提醒她:“太晚了,你該回家了,芯姨會擔心的。”
“那我偏不回家。”紀明茵偏要和他作對,“關你什么事啊?”
司裴也不應聲,只站在她身邊,目光凝落在那里,看得紀明茵不自在。紀明茵伸手去推他,沒好氣地說:“我要回家了,你別擋路。”
沒推開。
紀明茵只能冷哼一聲,繞過司裴,從另一邊走。紀明茵低著頭,一邊走一邊看身后的影子,聽那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紀明茵不由想起,之前每一次她和司裴吵架,或者說,她和司裴單方面冷戰的時候,紀明茵都會拒絕和司裴一起上下學,而司裴就會像現在這樣,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如影隨形。
直到那陣腳步聲忽而消失不見,紀明茵的心里突然空了一瞬,她不假思索地轉身,去找司裴的身影,卻看見他一個人站在路邊,高大的身影隱匿在黑夜中。
紀明茵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便試探性地開口詢問:“你怎么了?沒事吧?”
一分鐘過去,紀明茵還是沒有聽到司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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