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生氣了。
紀明茵冷著臉,將手捏成拳狀,使勁地捶打著司裴的胸口。但打著打著,紀明茵倏然意識到不對勁。定睛一看,才發現司裴這個人沒穿外套,整個人很薄,所以紀明茵的手一按下去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服下有力的胸肌。
“什么東西……”紀明茵暗自嘀咕一句,有點被這突如其來的男色砸昏頭腦了。
紀明茵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打司裴,但下一秒,司裴就已經幫她做出了選擇。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擠壓觸碰自己的胸口,讓紀明茵親身感受到肌肉的線條和紋理。
紀明茵指尖一縮,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起頭,罵司裴不要臉。司裴的臉上卻露出一個像是得意的笑,他牽著她手緩慢向下,紀明茵臊得慌,用盡了力氣才甩開他的手:“你這練得也太差了,手感一點都不好,怎么好意思拿出來秀的?”
司裴不笑了,他翹起的唇角落下來,逐漸歸于一道平滑的弧線。
紀明茵其實說謊了,就剛剛感受到的來說,司裴的身材確實不錯。但紀明茵根本不敢夸他,那和自掘墳墓沒有任何區別。
紀明茵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恢復正常,她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盡量平靜道:“所以,你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們之間沒可能。”
等她回到江城,司裴應該就不會再糾纏她了吧。
紀明茵后退一步,眼神恢復了清明。她最后看了司裴一眼,就準備轉身離開。言盡于此,紀明茵認為自己和司裴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
也是,和一個神經病說話有什么意義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