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個人是許亦舟,她未來的伴侶。
紀明茵只能默默祈禱司裴的病情快速好轉,至少不要再對她發病,否則到時候紀明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許亦舟還在不停地叫喚著她,紀明茵忽而眼底一熱,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封住他的唇。對于紀明茵的主動,許亦舟明顯很是受用,一下便照單全收,加倍地回報她的熱情。
再分開的時候,兩人都是不住地喘息,但眼里都浮動著淺淺的笑意。
熱吻過后,許亦舟又起了反應,紀明茵被他頂得難受,只能稍稍往后退。許亦舟很快捕捉到她的后退,只能深吸一口氣,紅著一張臉,壓低聲音:“……我去解決一下。”
紀明茵嗯了一聲,卻又在許亦舟轉身的瞬間,拉住他的手,說:“做吧。”
這明顯在許亦舟的意料之外,他盯著紀明茵,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內心爭斗許久,許亦舟最后還是抱起紀明茵,大步走進浴室。
水龍頭被打開后,一切聲音都被壓低,兩人的喘息都下意識變得肆無忌憚。許亦舟站在紀明茵背后,撫摸著她的腰窩,氣息在她身后流連。
紀明茵提醒他去拿套,但許亦舟只是繼續摟著她,難得強硬道:“我不用那個。”
來路不明的臟東西,他嫌惡心,更覺得膈應。
紀明茵知道他的內心想法,不由失笑,但自己早被許亦舟吊得不上不下。要是真的不做,難受的人不只許亦舟一個,她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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