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茵:“……”
這下她該如何向許亦舟解釋,送她回家的司機又出現在了她家年夜飯的現場?
但轉念一想,司裴會答應也無可厚非,這里本來也是他從小長大的家。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當時不安好心,想要對司裴使壞,沒能及時向許亦舟說明司裴的情況。
紀明茵只能啞巴吃黃連,默默將醒酒湯端到客房里。關上門后,外面的一切動靜都被隔絕開。紀明茵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許亦舟:“醒酒湯好了,你要不要先喝一點?”
許亦舟或許原本也睡得不深,他睜開眼,反應了幾秒,才坐起身,說:“……好。”
紀明茵看他在那喝醒酒湯,自己則在心里醞釀了一會,等許亦舟將碗放下,她趁機開口:“對了,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許亦舟的臉色有些變了,他盯著她看,一動不動。
紀明茵暗暗吸一口氣,繼續道:“其實,之前有件事我沒和你說……”
許亦舟突然打斷她:“你別說。”
紀明茵懵了,她看向許亦舟,卻發現他面上浮現出些許痛苦。他皺著眉頭,嘴角卻被刻意地抿出一點弧度,矛盾極了。
紀明茵不確定地問:“怎么了?我還沒說完呢,你是不是不舒服?”
要是許亦舟今晚喝了酒不舒服,那她就明天再和他說這件事,左右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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