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怪異的是,那個多余的人也沒有分給他半點眸光。
意識到這一點后,許亦舟的手緩慢收緊,逐漸攥成一個拳頭,但他將呼吸刻意放得很輕,顯出一點漫不經心,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勝券在握。
這里是他的家,里面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何必感到如此緊張?
放松一點,許亦舟擠出一個微笑,暗暗對自己說。
等待屋內人宣判的間隙,幾種猜想已然掠過許亦舟的心間——
那個男人或許是記錯樓層了,這種事情并不罕見。
又或者,那個男人只是有事來找她,是快遞員、外賣員,抑或是她的同事和朋友。
再或者,那個男人只是她找來的司機,要幫她做點事情而已。
這都很正常,許亦舟微不可見地頷首,告訴自己。
漫長的等待過后,許亦舟終于聽見一道堪稱清脆的開門聲。他抬頭挺胸,迫不及待地循聲望去,目光在紀明茵的臉上四處逡巡,尋找自己想要的情緒。
驚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