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老古板,對她就是一口一個拒絕,怎么七年過去,被社會毒打了,開始學著搞人情世故了啊?
紀明茵冷笑一聲,忍不住吐槽道:“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歡過這種人,呵。”
她為自己寶貴的青春感到不值。
周一。
紀明茵去上班,一群同事早就看到她發的朋友圈,午休時間直接拉著她問東問西,想要滿足忍耐了一個周末的好奇心。紀明茵隨便糊弄了幾句,就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
下班前,紀明茵將要提前休假回家的事情跟主管說了一嘴,沒想到一向難說話的主管這次居然很痛快地答應了,只要求她將那段時間的工作提前保質保量地完成。
放在平時,主管不拿晉升和績效壓她幾次是不可能的。畢竟,當初主管就是一堆卷王中的人中龍鳳,她靠卷生卷死在職場中殺出一片血路,現在對手底下的人要求極為嚴格,但這嚴格也是有限度的,底下人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在明面上越過她。
人逢喜事精神爽,紀明茵今天的工作效率奇高,因此她只禮貌性地加了半小時的班就離開公司了。許亦舟那邊還沒結束,紀明茵便去樓下超市逛了一圈,準備親自下廚做飯。
她的廚藝不算很好,至少沒有完美繼承鄭女士的大廚手藝,但也能入口,偶爾做做還能被許亦舟夸上天,直逼五星級酒店廚師水平。
做飯間隙,許亦舟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想要吃的,他順路買回家。聽到紀明茵說已經做好飯了,許亦舟那邊沉默了幾秒,只剩下周遭的人群嘈雜聲,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今天是什么紀念日嗎?不好意思,我有點忘記了。”
被他這么一問,紀明茵無語凝噎,半響才氣笑出聲:“不是,我就是下班早,想給你做飯,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許亦舟那邊的聲音明顯響亮起來,處處洋溢著笑意,“等我啊,我馬上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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