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自己醒來了,就催著睡得昏昏沉沉的白曉陽給他換藥。
白曉陽不理他,他就一會兒說線崩開了一會嚷傷口腫了,一會兒又說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左手問會不會要截肢。
把人折磨起來之后,一拆敷料,發現什么事都沒有。
不如說白曉陽手抖,再加上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醒來后也迷迷糊糊的,重新換敷料的時候貼歪了,反而將膠壓在縫針的皮肉傷處。
撕開的時候眼瞅著傷口扯出血珠子來,白曉陽不僅瞬間清醒,眼睛都紅了。
“你哭了?”
“沒有。”
不過到最后,段嶼沒問出來到底是結膜炎還是沒休息好。
白曉陽給出的答案是被陽光晃的。
“是啊,聊你呢。”文珊撿了她的那杯加滿冰的乳酸菌,“生日怎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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