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嶼的母親。”白曉陽咬了咬舌側,還是忍不住問,“是怎么了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
是聽到了。
但白曉陽沒說。
文珊真挺驚訝的,“你們倆,什么時候忽然變成好朋友了嗎?不如說剛剛就感覺到了,那家伙主動去幫你打飲料誒?真是公豬上樹了你能懂……”
白曉陽認真地說,“我覺得他應該是給去給你打飲料的。”
文珊扯著嘴干笑,“這話就比較諧了,寶寶。”
還打飲料……就段嶼這種人。她上廁所發現沒紙嘶吼求救,這家伙在客廳聽見了都懶得走兩步給她送一送。當然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季晨瑋接到電話來得很快,才半個小時就趕來了,了不起。
不過白曉陽沒弄懂,歪頭“嗯”出一個疑問的單音。
文珊嘆了口氣,看了眼段嶼的方向,雖然知道聽不見,但還是將聲音壓低,“他媽媽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也是他自己一個結吧,雖然不是什么禁忌,但知道的也基本不會提。所以,不知道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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