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嶼抬起頭。
白曉陽不知道什么時候洗完澡出來了,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脖子上,沒吹干的時候看起來比平時更長,但是卻并不邋遢,反而顯得人柔軟。
正一臉復雜地看著這邊。
或許是因洗了澡,皮膚被蒸氣烘得終于有些血色,大腿膝蓋胳膊肘甚至脖子都浮著一層薄粉,白曉陽現在沒帶眼鏡,打濕的睫毛看著也更密,從眼皮上壓下來。
很漂亮。
段嶼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居然在那雙眼睛里看出類似擔憂的情緒。
才聽到了過分又惡劣的話,甚至氣得在屋子里待不下去。
不是在生氣嗎。
為什么在擔心。
白曉陽的視線轉移的很鈍,大概是因為看不太清,他微微瞇起眼,又愕然地睜大。
段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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