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嬸嬸說得也沒錯。
在這座城市生活,如果你真想賺錢,辦法其實很多??倸w是餓不死的,去一個區挨著一個區拾荒或的回收箱里翻一翻,或許都會有小幾百刀的收入。
傳達母親死訊的律師帶來一份協議與兩個方案,除了每年的學費供給,白曉陽能收到確認的郵件,除此之外像是消失了一般。
剛來這里的第一年,還沒有去京豐打工的時候。
白曉陽都不記得自己為了賺錢干過多少份工作,試藥算是好差事了,是其中危險系數相對較小給錢又快又多的那種。代寫,物流,送餐,社區服務,甚至是幫遛狗。被學校發現,舉報,交罰款,然后繼續做。不到一年曼島的交通他摸索得快和老家一樣清楚。即便如此,也沒有后悔當時選擇了這個方案。
只要能離那個家越遠越好。
白曉陽不想再待下去,“我去洗漱。”
“我有讓你還錢嗎?”
“什么?”
“想不通?!?br>
即便白曉陽再遲鈍,也能聽出來是譏諷。
“你不覺得自己在沒苦找苦吃?真缺錢早上給你的那幾百為什么不拿,嫌少?覺得難堪?”段嶼呵道,“果真是自尊心很強的那類。但為了幾百幾千去做小白鼠就不覺得低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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