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白曉陽沒有說話。
“我看到他壓著你,嗅你的脖子。”
段嶼聲音不高不低,問得平常,但又莫名給人重量。“你是同性戀嗎。”
白曉陽聲音發(fā)緊,面無表情,“你看到的時候我是一臉享受還是十分狼狽。”
段嶼不太樂意去回憶。
白曉陽去又折返,回來抓著他的手腕,頂著暴曬的太陽,皮膚卻涼膩,讓他有想抓回去的欲望。
太陽下的那張臉,睫毛,纖白的手,微張的唇輕喘著氣,小跑回來仰著頭問他還要吃什么。
換做是個女生,他絕對會把白曉陽抓回來。
而這個想法已經(jīng)煩了他整整一天。
白曉陽見他不說話,又問,“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你不覺得有點(diǎn)突……”
“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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