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身型,皮膚白得快趕上文珊了,剛剛對著陽光摘眼鏡那一瞬間,還以為換了人。
眼睛很大,內(nèi)眥也深,斜垂下的眼型,睫毛密長不翹,像小孩子。
平時帶著那丑到起飛的全框眼鏡——天知道多少度,鏡片后面眼睛小了得有一整圈,再加上劉海一遮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可能也是因?yàn)榻暡痪劢沟木壒剩卵坨R后的眼神很空。
白曉陽沒走多久,又小跑著返回來,“段嶼!”
他伸手抓住了段嶼的胳膊,天氣很熱,掌心倒是干燥又微涼,他喘著氣,仰頭看著段嶼。
段嶼低頭看了回去,沒有說話。
白曉陽氣也沒喘勻,急匆匆地問。
“你還想吃什么嗎?”
周六晚九點(diǎn)二十八,京豐生意紅火,正是上飯的時候,后廚忙翻了天。鍋灶和人聲混在一起,十分嘈雜,隔一道水案臺子,不扯著嗓說話對面還真未必能聽到。
“曉陽?”
“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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