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昨晚,段嶼喝醉了,問白曉陽好不好奇他身上的血味兒是從哪來的。
雖然困得要死,也覺得煩人,但要問好不好奇。
那確實好奇。
聽他說完,白曉陽很是意外。
居然是去拳擊場打比賽了。
意外,卻又不意外。段嶼當時是怎么輕松折斷了拉美人的胳膊,白曉陽至今難忘,那動作現在想來確實很專業。
白曉陽問這是他的興趣嗎,段嶼那時候快睡著了,悶著頭說不是,只是那天心情不好。
說到這段嶼終于安靜了,睡得倒是很香,只留白曉陽一個人睜眼看天花板,無論如何都再睡不著了。
“venn!你死了嗎?媽的,讓他停下!”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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