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的身體幾乎和紙一樣輕薄,一用力重心就跌了過來,段嶼順勢扶著他的肩,卻發現白曉陽的眼睛是半睜著的,嘴里還在說著什么,似乎只是失去了視覺。
“你說什么?”
“好暈……”
“廢話,眼睛都睜不開,”段嶼問,“醒醒神,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他想起什么,聲音半高,“心臟病?”
“不是,”白曉陽似乎緩過來了一些,血管不再壓迫神經,視覺逐漸恢復,但還是感覺天旋地轉,他借著力氣,呼吸困難,慢吞吞地說,“試藥。”
應該就是副作用吧。
有點倒霉。
測驗的是氟雷他定類藥品,藥企只是改革換了包裝新上市,并不是新藥。這種過敏藥中獎概率很低,能出現癥狀,確實有點倒霉。
段嶼沒聽清,拖著白曉陽,讓他再說一遍。又不耐煩道,“別亂動,還是說你想直接摔地上?”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白曉陽聽他暴躁,卻莫名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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