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嶼重新坐回吧臺對面,“現在我可以吃了么。”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我一直都是這樣嗎?嗯,是啊,”他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你也可以試著把錢包扔過來,證明你沒剩多少的自尊心。”
“不會的。”
“不要嗎。”
“不要。”白曉陽輕輕地說,“只是覺得我觀察的沒錯,你果然。”
像是那種除了錢一無所有的人。
他不知道段嶼聽清沒有,說完白曉陽就轉身走了,也到了他該出門的時間。
……
不該那么說的。
只是一些點心,他今天早退去京豐再做就是了。怎么就值得吵一架,而且還說了……很過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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