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嶼眉峰一蹙,“別開燈。頭疼。”
“……”白曉陽見他現(xiàn)在也不像是神志不清,默了默,問,“你是傷到哪兒了嗎,屋子里全是血味。”
是很強烈的味道,渾濁又濃腥,還有隱隱一股火藥味。
“我?”段嶼語氣不明,默了一會兒,又戲謔道,“哪有什么血味。你在做夢嗎?”
白曉陽從段嶼床上爬了下去,上了自己的床,往被子里一躺,閉上眼。
“哇,生氣了。”
段嶼好奇地,“脾氣好大。”
乖在哪里,文珊那丫頭說話和放屁似的。
“雖然不清楚你明天是什么安排,但是我九點整還有校外研討。”白曉陽閉著眼說,“不小心躺你床上了是我的錯,對不起。現(xiàn)在可以休息了嗎。”
段嶼似乎覺得有意思起來。
“為什么。我明天又沒有校外研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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