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力氣懸殊大到這種地步。比起他把段嶼推開,不如說是白曉陽把自己從段嶼身上推開了,后背直接撞在墻上。
但同時也終于弄醒了他。
段嶼睜開眼,蹙著眉,不知是醉還是清醒,只是撐著胳膊,像是不認識似的,上下打量著手腳并用往床下跑的白曉陽。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拉長的,懶洋洋的聲線,可以確定,應該是還醉著。
白曉陽當然不會回答他,滿屋子的血味兒直往鼻子里灌,他現在只想開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嶼見他不理自己,不爽地伸手就拉,“喂。”
“啊!”白曉陽猛地被他扯回去,手臂被不輕不重地一拉,疼得他眼前一黑。
之前那次,比起疼,更像是嚇了一跳。
而這次不一樣。
白曉陽眼淚都被他捏出來了,急迫道,“疼……放開!段嶼!輕點……你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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