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陽逼自己冷靜下來。
閉著眼,放松僵硬的身體和呼吸,安靜地裝睡。
室友半夜回來罷了。一會兒他自己睡著就沒事了,明天醒來什么都不會發生。
他做了什么更沒人會知道。
白曉陽還在祈愿——讓段嶼別到處撞了,趕緊回自己床上去。
卻沒想到下一秒,什么重重的東西壓了過來。
“……!”
白曉陽原本是蜷在墻角那一側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繭。
撲上床的段嶼似乎把他當成了什么大抱枕,連人帶被子往懷里撈。
白曉陽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掉了個個兒,一轉臉就是呼吸的溫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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